我蹲在他面前,轻声说:“你错了。真正的安宁,来自正义的回响。而今晚,它终于来了。”
救护车带走少女们,沈清秋也被紧急送医。我在现场捡起那本血书,翻开第一页,赫然是《镇阴会百年纪要》,详细记录了三百二十七起“净化行动”,其中明确标注“逆血者清除计划”的就有四十三人??包括我母亲,和阿禾。
黎明破晓,雨停了。
我站在殡仪馆顶楼,望着城市渐渐苏醒。手机震动,是直播平台通知:**“因大量用户请求,《亡者之夜》恢复播出权限。”**
我打开镜头,身后是三十六张遗照,中央多了一幅新照片??阿禾穿着红裙,笑着比耶。
“大家好,”我说,“我是捞尸人陈砚。昨天晚上,我们救下了七个人。但这不是结束。接下来的三十六天,我会继续讲述每一个被掩盖的故事。因为只要还有一个声音沉在水底,归墟的灯,就不会熄。”
评论区缓缓刷过一行又一行文字:
“我也想说出来。”
“我妈妈就是这样被逼嫁的。”
“谢谢你们,让我觉得我不是疯子。”
我关掉镜头,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
阿禾站在我身旁,轻轻握住我的手。
这一次,我们终于一起走出了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