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不罢休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随手给你写一副。老金,去把我屋里那套笔墨纸砚拿出来。”
不多时,老金端着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墨纸砚走了出来。
那砚台黑不溜秋的,上面还缺了一个角;那笔杆子更是有些开裂,看着跟废品没啥区别。
但在那青年的眼里,这砚台散发出的气息,竟然隐约压制了他体内的圣力。
“这……这是太古墨玉?那笔毛……难道是麒麟尾上的精毛?”青年心里猛地一震,原本那点读书人的清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敬畏。
林轩铺开一张略显粗糙的宣纸,提起笔,沾了沾墨。
他想了想,随手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医者仁心。”
写完,林轩随手把笔往笔洗里一丢,对着青年说道:“行了,拿走吧。万金就算了,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随便给几个碎银子,够我买肉就行。”
青年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大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在那四个字落笔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神灵,正慈悲地俯瞰着苍生。一股极其恐怖的浩然正气从纸面上喷薄而出,直接冲进了他的识海,将他那困扰多年的心魔瞬间净化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道!这是真正的至尊之道!”
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声音颤抖:“多谢至尊赐教!晚辈李淳风,愿终身铭记至尊教诲!”
林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就下跪?我这字有那么好看吗?”
林轩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拿了字赶紧走,别耽误我中午吃饺子。”
李淳风如获至宝地捧起那张宣纸,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医馆。
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只是圣人境初期的修为,竟然在一阵浩然正气的洗礼下,直接突破到了圣人境巅峰!
“一字破境……这林神医,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李淳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有些破旧的招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
而林轩,正蹲在地上捡那颗掉落的瓜子,嘴里还在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医馆的厨房里,老鸿正忙着剁肉馅。
那把沉重的菜刀在他手里舞得跟风车似的,“咚咚咚”的声音极有节奏。每一刀下去,那块上好的五花肉都被剁得极其细腻,而且每一丝肉质里都隐约透着一股子仙灵之气。
“老鸿,这肉馅里记得多放点姜末,去去腥。”林轩背着手走进厨房,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好嘞公子,老奴办事您放心。”老鸿笑呵呵地应道。他心里却在想,这姜可不是一般的姜,那是他在后院地窖里存了三万年的“九阳神姜”,一小块就能让凡人脱胎换骨。
林轩走出厨房,看着院子里正撅着屁股和泥的天道大帝,又看了看在那儿卖力劈柴的星辰大帝,心里一阵舒坦。
“这才叫生活嘛,有吃有喝,还有人干活。”
就在林轩感叹人生的时候,清河镇外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破空声。
“咻!咻!咻!”
十几道流光划破长空,带着极其恐怖的杀意,直接落在了医馆门口。
“林轩!滚出来受死!”
一声暴喝,震得医馆的围墙都掉下几块土皮。
林轩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这大中午的,谁啊?还让不让人安稳吃个饺子了?”
他走出大门,只见门口站着一群穿着黑红色长袍的修士。为首的是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根由人骨磨成的法杖,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你们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林轩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有些纳闷。
那枯瘦老者冷笑一声,法杖重重地往地上一跺:“老夫乃是‘阴傀宗’大长老!你杀我宗主亲传弟子,今日便拿你的魂魄,祭炼我阴傀宗的万鬼幡!”
林轩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前两天被老剑一巴掌拍飞的那几个土匪。
“哦,你是说那几个拆迁队的啊?那是他们先动手的,我那是正当防卫。”林轩理直气壮地说道。
“放肆!我阴傀宗的人,也是你能动的?”枯瘦老者怒吼一声,手中的法杖猛地挥动,“起尸!杀了他!”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那十几名修士齐齐掐诀。
地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十几口漆黑的棺材从土里钻出,棺材盖猛地弹开,十几具散发着圣人气息的炼狱僵尸咆哮着冲了出来。
这些僵尸青面獠牙,指甲足有半尺长,闪烁着幽幽的绿光,每一头都足以横推一个小国家。
“卧槽,连棺材都抬出来了?这特效做得挺硬核啊。”林轩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