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下去。”
宫尚角手中紧握着那老虎刺绣,并未回答。是啊,他不是早就猜到了吗,那个医案最有可能便是他母亲的,也只有这样,刀子扎进来才是最疼的。为什么最后还是按照雾姬的计谋走了进去。
苏渺看着宫尚角眼里的思念和痛苦,好似有些明白。他微微倾身,环住宫尚角的头,把他抱住,一只手试探的想要放在他的后背之上,但是接触到他僵硬的身体,还是虚扶着,没有落下来。
“我虽未曾经历你的痛,但我懂得失去亲人的感觉。人这一生,都在离别,每个人再会经历一些生生死死的事情。你相信嘛。其实时空是一个圆,不管是继续往前走或者走上了另一条路。他们都会再次相见的。只是当时没有好好告别而已,所以啊,你要努力把自己照顾好,不能让他们担心你,而时常徘徊。等下次见面,你才能以最好的面貌,跑着去见他们。”
宫尚角的头缓缓的靠在苏渺的腰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安慰。但感觉却意外的让人感到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