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担忧,薛远能够光明正大的朝勇毅侯府泼脏水,那是因为圣上也一直对勇毅侯府很是忌惮,只要他相信勇毅侯府和逆党有关,不管有没有证据,勇毅侯府都跑不了。
剑书其实还是有些疑惑的,忍不住问:“可,京城内的人手不都是我们联络的?看那人的样子,竟是不知您的身份,这也太蹊跷了。”
谢危眼眸转了转道:“看来,平南王应该是对我有所怀疑了。”
不然也不会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重新安排另一波人进入京城。
“刀琴,安排人给金陵送去一封信。问问这刺杀怎么回事。”
刀琴立刻答:“是。”
剑书却有些急了,担忧的道:“先生,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薛燕两家相斗,这正是王爷想要看到的局面,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他直接将你的身份暴露出来,你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刀琴直接踢了剑书一脚,让他住嘴。剑身有些不明白的摸了摸头,可是看到谢危脸上的表情,顿时打了自己一下道:“属下失言,这就下去办事。”
“等等,苏渺那边可有什么动作?”谢危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双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