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何发笑?”
谢危看着浅棕色的眼眸带着轻微的怒意,看向自己还带着不满,那清香的桂花粮慢慢的弥漫在车厢内,不满的声音竟让谢危觉得他在撒娇似得在控诉自己。谢危被自己的想法一惊,随后道:“冠礼未过,就学着旁人吃酒,几杯便醉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其实苏渺醉酒之后并不吵闹,也没有不好的酒品,反而比平时乖巧一些,就抱着自己的小老虎不撒手,像是把它弄丢一样,还时不时的蹭一蹭。
怀里的小虎崽在最初的时候还会挣扎一下,后来似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就任由苏渺抱着,也没有其他动作,要不是那双虎眸正盯着自己,谢危都要觉得那不是什么小虎崽而是小猫咪了。
“没醉!”
苏渺直起身子,赌气的坐直,不再依靠车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