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了进去。花咏蜷缩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苏渺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安抚的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别怕,阿咏,一切都过去了。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苏渺眼神冰冷,所有的事,都等着他一点点的清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将花咏身上的伤处理了。
公寓房间内,苏渺看着那双纤细的手腕处,有一道很深很深的齿痕,似乎能够看到这人当时的绝望,他正在企图用这种方式自杀一样。
这个娇弱的小白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真的想要死了。
“苏先生,我...我想去洗澡...”
花咏抽出自己的手,背在后面,不敢在刺激眼前的人,生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晕了过去,打着要洗澡的名号,躲在了浴室里。
花咏在浴缸里躺着,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最后还是觉得,只留双臂和腿部上的伤痕,胸口处的苏先生看到了,其他没看到的都让他好快一些。
刚刚还觉得伤好的太快,苏渺看不到的某人,此刻恨不得有些伤全部藏起来。
他的苏先生,似乎真的不敢吓,吓坏了就不好了。
他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