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少些痛苦。”
大家长看着洁白荧光的药丸,笑着吃了下去:“不必自责,我本就是罪孽深重之人,恐怕没人真的想让我活着。”他的视线,落在了苏渺的手中,那上面,戴着一个刻着彼岸两字的戒指。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和你们一样的想法,可是,你们不知道做这件事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难上许多,你们要打败的,不仅仅是三家家主,也不是我,也有可能不是提魂殿,而是比我们还要强大,还有可怕数倍的对手。”
“我知道。”苏渺的手摩擦着那枚刚带上去还带着冰凉的戒指,不过片刻便被体温暖热。
“昌河想做,我便陪着他,我们都知道很难,但是那又怎样呢,总得有人先去做。”
“用昌河的话来说,我们还年轻,既然年轻,便当不惧、不悔、不服。”
...
苏昌河从怀里掏出一枚宝蓝色戒指,扣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之上,在场的其他存活者,都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跨过暗河,必能到达彼岸,而彼岸之处,不应当只有长夜,还有光明。”
“这是我花了六年,集结出的这个组织,我叫它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