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他同不同意了。
这时,一个妇人被压了上来,当即跪在地上对着荣老夫人大喊:“老夫人,老奴有罪,老奴罪该万死。您饶了老奴吧。”
一直未出声的荣老夫人,看着底下跪着不断磕头的妇人问道:“你是?”
荣筠茵站起身,来到荣老夫人面前道:“祖母,您怎么不识得了,大姐姐出生时体弱多病,汤药不断。算师说要找个命重的压一压,您寻遍了临霁城,才找了薄氏。同许奶娘一道入府伺候的。”
“荣家的茶骨,从来都是天纵不凡,三岁识茶,七八岁就阅遍茶集,能治疑难茶病。可她识茶治病的本事可没什么突出的,倒是去普陀山静养回来,竟出现了神通,当众治好来了谁都没有办法的极难茶病,一下子轰动整个临霁城。”
荣筠茵继续说道:“祖母,您想想,这其中定有蹊跷。而这薄氏,就是关键。”
苏渺当即站起身反驳道:“四姐姐,荣家承继十六世,茶骨觉醒时间自是长短不一,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若仅凭几句猜测,便一举剥了大姐姐所有功劳,未免过于儿戏!”
荣筠茵瞪了苏渺一眼,满脸的不成器,被人哄骗的样子:“蠢材,心眼都被大姐姐哄了去,当真分不出是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