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们,向他们昭示着这漫天的,压抑了十年的悲屈。
“大人,我说了。我忍了整整十年,再不说,我要被活活憋死了。”杨芸眼中含泪,满目通红地看向陆江来。
杨继盛则是逐渐慌乱起来,不敢对上杨芸,脚步一退再退,可却也强撑着脸上的神情道:“大人,你不要相信她,她是个骗子。”
可底下的百姓们却不认同了,这说的有没有目的,根本不似胡编乱造,这杨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杨氏,既然你活着,为何不早点出来作证?”陆江来的声音也放轻柔了些许,轻声问道。
杨氏不语,只是拔下仅用素钗挽起的乌发,发丝因为没有了束缚,便散落在后背,她手指颤抖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来,但还是颤着声音道:“请大人...验看!”
陆江来对一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顿时走了过去,拨开杨氏脑后的发丝,查看了起来。
顿时,一个极其丑陋且蜿蜒至整个后脑的伤疤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