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送自己出城,躲避陆江来的搜捕,这才是荣筠书为何一直没有答应白颖生,后来却突然赴约的原因。
杨易棠此刻很是得意,他喝了荣筠书给自己倒的茶水,对白颖生很是不屑地道:“我和她才是一路的,你若是个聪明的,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
白颖生猛地站起来,质问又带着担忧地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是不是胁迫你了?”
荣筠书躲开白颖生的手,抬起眼看着她,恢复视线的眼睛此刻冰冷无情:“你和他...没什么不同,一样都在威胁我。”
白颖生正要再次说话,却突然觉得船身有些晃,等他扶住一旁的木门之时,这才察觉,船身很平稳,不稳的是他。
而杨易棠也察觉了身体上的异样,无力地瘫倒在地看着荣筠书:“你...你下药!”
荣筠书抬起一直没有喝下去的茶水,倒在地上,看着他们淡淡地道:“我平生最恨威胁,我的人生,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