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顶摸索了两下,摸到了银针所在之所,将其拔了下来。
下一刻,白布所盖之人猛地坐起,吓得周围人纷纷退了一步。卫州大口呼吸,一把掀开白布。
不仅百姓吓了一跳,就连堂上的三位大人都惊的站了起来。
卫州连忙出声:“莫怕,诸位莫怕。小人善憋气,加以荣少爷已银针封闭感知,这才能呈假死之象。”
罗大人惊慌未定,看着荣善渺问道:“荣善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善渺收回银针道:“回大人,杨氏杨芸乃是我与六姐的女使,幼时曾听她讲过此书,哄我们入睡。后又知晓蒋大人曾多次被拒,后又查到此书失踪后,便心有怀疑。这才让白颖生在蒋大人府中探一探底。”
“只是苦于没有实证,但我知蒋益谦与荣家素有恩怨,视为仇敌。便以自身为引,因他出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请罗大人详查,莫要冤了良善之家,屈了天理。”
罗大人缓缓坐下,敲响惊堂木:“蒋益谦为祸一方,来人,将他押下去!”
“荣善渺,此案虽有隐情,但你造假命案,戏弄公堂是大不敬!”
罗大人想要惩戒荣善渺,荣善宝却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请罗大人屏退左右,我有话要与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