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铺,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你要坏我荣家百年清誉。”
柳夫人顿时开始认错,只说她一个深闺妇人,甚少出门,都是交由底下的掌柜处置,一时失察,将责任推了出去。
荣善晖也替他母亲辩解道:“母亲一贯心软,这御下失察,才叫小人黑心蒙混过去,不周之处,我们都改,绝不叫哥哥为难,都是一家子骨肉,就不要污了祖母的耳朵,叫他老人家生气。”
“荣家先祖历经四百年,从前也是出过这种以次充好,坏我家族清誉的事,父亲应当记得吧。”苏渺看向荣鹤亭,冷冷道:“以荣氏族规...”
“您自请出族吧。”
苏渺心中畅快,幼时代母休夫没能成功,如今大姐姐派他亲自来京师,那就不要怪他,将父亲逐出荣家了!
荣鹤亭眼神骤缩,却不发一言。
倒是底下的荣善晖,怒气而言:“你怎敢狂妄至此!虽你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不曾得父母亲自教养,也该读过诗书,识得礼数!懂的什么叫君臣父子吧!”
“你怎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惊雷劈杀了你。你这是大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