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凝重之色。
她看到苏渺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得很是熟悉，是那种她好像同此人相处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在她的记忆里，却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出现。
哪怕是这次回到圣泉，她特意说出共享记忆，便是想要寻找其他姐妹之间，有没有找到他的一丝身影或者气息，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但是那种熟稔的感觉，却让她久久无法摒去。而且奇怪的是，露芜衣并没有这种感觉。
苏渺被雾妄言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愣，他挠了挠头，以为她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狐狸身，有些尴尬苦笑道：“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其实我也是九尾狐。”
雾妄言闻言有些激动，但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可是为何，我却感应不到你身上的妖力，你的法力呢？”
苏渺再次尴尬，扣了扣手指道：“你误会了，我虽然是九尾狐，但是法力却很低的，也就勉强能够化形，不是什么大妖。”
雾妄言听到他的解释，根本不信，和露芜衣相互看了一眼，两人一起一人拉住苏渺的一只胳膊，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之上，开始施法。
苏渺猛地被制住，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两人的限制，不属于自己的妖力强行涌入体内，让苏渺体内的筋脉都有些胀痛起来，脸色白了白。
“忍着点。”雾妄言说了一声，再次加大了妖力的探索。
苏渺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开始没忍住散发出微弱的白光来，而下一刻，那一点微弱的白光直接消失，他的胳膊一松，再抬头就看到雾妄言和露芜衣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