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命的那人,还没出生呢...”
说完猛地停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遗憾。
“不然,他就多了个师弟了。”
此人乃是陶太傅,辞官归隐多年。长信王造反后,多次派人寻他,想要请他当幕僚,实则是想请他教导膝下二子。想来是那两个儿子,没能入了他眼。
贺敬元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可疑的停顿,试探地问道:“崇州一战后,长信王世子素有小武安侯之名,太傅没瞧上?”
陶太傅闻言,有些嫌弃:“那臭小子十岁时,我教他一册棋谱,后来落到了长信王么子手上,你说长信王打了什么主意?”
贺敬元脸上一沉,小武安侯?
长信王这是把么子照着武安侯教养的?
老者没有再说,而是晃悠悠地背着手离开了书房,趁着夜色走出了街巷,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