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被山匪洗劫了,里面一片狼藉,但是并没有看到里面有尸体,后来询问得知...”
“得知,引走大批山匪的人,就是那药铺的东家。”
“完了!”公孙瑾只觉得眼前一黑,若是谢九衡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
“不过他有两个义妹,那活下来的人说,并没有出事,正在满城寻找,并未见到尸身,想来是想法子引走山匪后,被山匪带回了山寨去了。”
斥候没敢说,干一个人引走这么多山匪,没能让他们屠了周围几个村子,就连临安镇的人,都保下来半数,这人大概也凶多吉少了,恐怕早就被暴怒的山匪劈了。
他挥退斥候,又喊来亲兵,谢九衡的身份,也只有亲兵知晓于是问道:“侯爷现在何处?”
亲兵道:“侯爷一早便去巡视河谷地形去了。”
锦州和徽州的粮道指望崇州,但蓟州还有一条水路可运粮,只是入冬之后水位下降,无法行船,如今已开春,这条航道或可重新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