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骑着马走在前面的苏肆打了个手势,马顿时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走到草丛中,从里面带了个人出来。
这人穿着蓟州官兵的服饰,已经奄奄一息,像是被人追杀躲在这里。
官兵看到来人,强撑着睁着眼,见不是接应自己的官兵有些失望,却仍然费力地抓着苏肆的衣襟断断续续地说:“敌...敌方斥候带着小队....咳咳...快去阻止...”
苏肆看到他没有说完就已经咽气,将他好生地放到地上,用衣摆盖住他的脸颊。
他看向坐在马上的老者和已经下马跟过来的樊长玉,纠结了一下道:“樊姑娘,往这走上二十里,便可到主子营帐,出使印记自有人带你进去。”
樊长玉皱眉问:“你要做什么?”
老者看着两人低语,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那官兵临终所托也猜到了几分。
“横翻巫岭,在卢口道进卢城的必经要道那里截杀斥候队,他们的生死,关乎整个卢城乃至蓟州存亡。”
苏肆听到老者的话,眼里闪过精光,这个老头不简单。
他恭敬行礼道:“刚才多有得罪,只是劳烦樊姑娘和长者单独走上一段了。”
雨水滴落,落在樊长玉的脸颊之上,天幕闪起闪电,将她眼里的挣扎照映出来。
他起初是想找到长宁,没想到被困山间,然后便是苏渺率先寻到她。
可是刚刚的那些话,让她不由的深想,临安镇的惨状她依旧历历在目,那些残尸在每个夜晚都入梦而来,山匪的抢掠险些让它们变成死城。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