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他威胁的正是时候,他还真的需要这碗汤药,不然小长宁就要烧成小傻子了。
看到苏渺主动咬勾乖乖配合的样子,随元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
药终于被苏渺灌了进去,又守了一会儿,烧才开始慢慢的退去。
随元淮的耐心已经告罄,他一把抓起苏渺的胳膊,直接将人从床边拎起来,拉着他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门外跪了一地的人吩咐:“照顾好里面的人,少一根汗毛你们也别想活了。”
说完,直接将苏渺带回了正房,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苏渺整个人被按在门上,随元淮欺身而上。
他离的很近,近到微微一动就能碰到彼此的鼻梁,随元淮头疼的厉害,他有些难耐地再次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渺的颈侧,那里似乎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不断地在告诉自己。
咬下去!
咬断的脖子!
喝了他的血!
这样...他就能和自己融为一体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嘶!”
脆弱的脖颈被反复的厮磨,牙齿破开皮肉,狠狠的刺进血液里,苏渺疼的眼前一黑,要不是血流的速度不对,他都要觉得这个疯子咬断了自己的大动脉。
“元淮,你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回答苏渺的,是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