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元淮走进池中,苏渺还是刚刚那个姿势,身体趴伏在池边,长发散着湿漉漉地贴在一侧的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他因为水汽而蒸腾的有些泛红的脸颊边。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脸,因为带着一丝困意更显懒散,双眸微微睁开,里面似乎有些水雾一般,波光流转着盛着无限温柔。
谁元淮失笑,怎么会是温柔呢,那双眼睛啊,恐怕对自己只有厌恶吧。
他囚禁他,用一个幼童来牵制他,让他被迫留在这里。
他总是这么心软,不过是个义妹,便能够限制他良多。
可他遇上自己,却总是心狠的。
他是一个可以随时被舍弃的人,他的心永远不会为了自己而停下。
所谓的掣肘和威胁,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能够舍弃的东西,这个人他看的很清,没人能够真的走到他的心里去,终有一日,他会像风,像雾一样消散。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能够留住他的。
谁元淮伸手,水面微微涟漪,他看着那湿漉漉的中衣贴在苏渺的后背,显露出那精瘦而诱人的线条来,身上的中衣是白色,被水侵湿后几乎变成了透明色,那若隐若现的肤色没入池中,引着人想要看的更多。
微凉的手顺着脊背慢慢的下滑,没入水中的时候,轻轻撩起池水浇在后背之上,苏渺动了动,却被那双大手紧紧地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