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掺着几根银丝,如今也半黑半白,变得沧桑了许多。
这种情况,让樊长玉意识到,他的情况很不好。
贺敬元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只不过胸口的那道箭伤,因为咳得动作太大,又渗出血来。
他摆了摆手道:“伤到肺腑,这两日咳得厉害了些。”他看到樊长玉的双手都包裹了起来,问道:“伤势如何了?”
樊长玉摊开手道:“末将身上也只有这两只手撑得上大伤了。”
贺敬元闻言,笑了起来,只是笑着又低咳起来,只是没有刚刚那般厉害。
“长信王在大?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手上的伤,换长信王一命,怎么也值了。”
樊长玉只得谦逊地说是运气好,侥幸刺了他一刀。
贺敬元看着眼前的人,满是欣慰。
他让樊长玉坐在床边的小凳上道:“坐下吧,有些话,也是时候同你说了。”
他在战场上中了箭,箭不是来自敌军的,而是来自内部。
谁想要他的命,他很清楚。
如今樊长玉已经做到了这般,也是时候让她知晓一些东西了。
樊长玉听到这话,指尖想要收紧,却又反应过来她被裹成球的手什么也抓不到。她不由地绷直脊背:“是关于我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