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裹着,正窝在他的怀里,似乎睡了过去,只是那披风下面,红肿的唇依旧眼角溢出来的泪水,让他脸上带着几分怒意来。
谢征则是抿着唇,唇上破了个口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咬出来的。
是他孟浪了,将人欺负的狠了,还将人气哭了。报复的在他嘴上咬了一下。
谢征舔了舔唇珠上的血迹,将披风又掖了掖,苏渺脸上的表情,还是不要让旁人看到了,不然被他知道,恐怕又要发脾气了。
他又哄不好,最后还让人气着睡着,怪心疼的。
但是若是再来一次,他还亲...
下次轻点亲就是了。
第二日,樊长玉刚睡下,就被人喊醒。她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昨夜崇州城破,她率先闯入了长信王府,却只抓了些仆从,长信王妃和长信王世子均已自刎和被杀,在另一个院落内,同样发现了长信王长子的尸体,仵作检查这具身体烧伤严重,且体内有长久吃药吊命的痕迹,很符合长信王长子的信息。
于是反贼到现在,全部身死被杀。
只是樊长玉有些失望,她为何,还没有找到长宁和大兄。
樊长玉揉着犯疼的额角,起身走了出去,外面候着的是苏肆,他在樊长玉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樊长玉没有精神的脸猛地一顿,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意来。
她提起衣摆,快速朝外跑去,连马都忘记去骑,硬生生地从营地跑了出去。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