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想她,却也开始恨她。她身为宗妇,却软弱担不起责任,恨她身为人母,却未尽母亲之责狠心舍我而去。
“可,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噩梦里看到她那飘荡的裙摆。”
谢征突然笑了笑:“我以为魏严憎恶我,是因为我贪吃桂花糕,离开了母亲,才让她有机会自缢,我其实最恨的是我自己...”
苏渺看着靠在自己身旁的人,冷静地说着好像旁人的事一般,快要心疼死了。
他自己深陷创伤,却还在归罪于自己,寄人篱下十六载,那些寒来暑往的欺辱还有夜夜纠缠的噩梦,他一个人扛了多久。
“那时你不过四岁,何必一直苛责自己,哪怕是现在,许多事也身不由己。每个时期都会有最好的选择,在那时来看,或许已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只是在现在来看,你会觉得奇怪罢了。”
“谢征,人不能站在现在的视角下,去严厉地责备以前可怜的自己。他当时一个人站在那里,也很迷茫和害怕。”
谢征愣愣地看着苏渺,心中震动,是啊,他一直都没有放过自己,更可笑的是,他恨了十七载才明白,她是为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