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陛,六曰虎贲之士百人,七曰斧钺,八曰弓矢,九曰秬鬯。乃是臣子的最高礼仪。
只不过,这种善赐,大多都是奸佞之人,多不得善终。
皇帝此番厚赏,便是将他推入风口浪尖之中。
谢征却目光扫过内监们捧着的东西,眼底满是薄凉,他微微弯腰道:“微臣谢陛下隆恩。”
这场朝会,比接见唐培义他们时要结束的早,李太傅没有说话,魏严称病一直没来上朝,下面的人更不敢招惹谢征。
李太傅下朝后便直接离开了这里,只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散漫却又极其压迫的声音。
“太傅留步。”
李太傅顿住,转身看向踩着白玉石阶朝他走来的武安侯,试探地问:“侯爷有何指教?”
谢征唇角轻勾:“指教谈不上,只是有一物想交给太傅。”
他走近,李太傅身后的文臣也紧张了起来,仿佛一股血腥味朝他们笼罩过来一样,有的人脸都白了。
李太傅脸上正常,他看着谢征文:“老夫与侯爷私交甚少,不知侯爷有何物要交给老夫?”
谢征停下脚步,抬手间,一个系着红绳的玉佩从他手里落下,在半空的轻晃,玉佩上刻着一个“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