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怎么来的？”
炎拓直视他道：“我有家公司，做中药材的，也涉及资助直采，就是出钱资助人去一些偏远的地方，寻找野生药材，人工培育总是差点意思。”
炎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道：“有一次，他们进山采药，正好没事便跟着去了，就在那捡到了狗牙，当时以为他迷路了，想着做好事送他回家，谁知道他什么都说不上来，就只能先带着他。”
邢深问：“然后呢？”
“然后发现，他有些地方和其他人不一样，或者说，比人强，我们做生意的，有些东西总需要人去处理，狗牙这样的，没身份，没档案，最适合了。”
邢深没工夫管他如何操作的，只问他想知道的问题。
“在哪捡到他的。”
炎拓抬头，咧嘴笑道：“给我个地图，我只给你看。”
邢深看着他指出的地方，眉头紧皱，炎拓没讲真话，但是却无法反驳。
不管怎么打，怎么虐，咬死了都是这几句。
他没有再问狗牙，而是问起了另一个人。
“那苏渺呢？”
炎拓眼神眯了一下，似乎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苏渺是谁。
“他啊，也是捡来的，在柔山孤儿院遇到的，刚见到他时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像是没人要的土狗。”
“谁想到，洗干净还能要，就带在身边了。不过是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人，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
“他怎么样了？”炎拓似乎不在意的问了一嘴，像是想到了这个人，便开了口一样没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