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伶,我的妹妹。”炎拓介绍沙发上的林伶道。
“这是苏渺。”
苏渺从炎拓身旁探出头,看了看站起来的林伶,扬起手挥了挥:“林伶妹妹好~”
林伶刚要伸出去的手收回同样抬起对他挥手:“你好。”
炎拓让苏渺坐下,这才更正道:“林伶比你大一岁,要喊姐姐。”
“啊?可她看着好小只,瘦瘦弱弱的,看着比我还营养不良,脸色苍白,像是长期缺血的样子。”苏渺拿起一个包子说完就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炎拓看着林伶似乎沉默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没有现在就问,而是陪着苏渺吃起了早餐,刚刚还没有胃口,这会看到苏渺吃的这么香,也跟着吃了一些,早餐很快被两人瓜分。
林伶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炎拓开车送她,车里,林伶告诉炎拓,她上次和炎拓说,她总觉得晚上有人站在她床前,在盯着她,可就是醒不来。
后来她不敢睡沉,可还是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胳膊上有一个针眼,很小,不认真检查的话发现不了。
她觉得,有人半夜抽她血。
结合苏渺刚刚随口说的,更加确信了这一个猜测。
“我知道了,你注意,别暴露出来了。”炎拓听到这话,变想到了血囊,如果林姨也是地枭,那她的血囊,是不是就是她收养的林伶。
可这件事不能现在就告诉林伶,免得她知道在林姨面前无法伪装,反而害了她。
将她送回去后,炎拓查了一些资料,想到了他的父亲,炎还山,他想着,回去一趟,或许能够查到一些东西。
念头一起,炎拓便很快就执行,车子已经上了高速。
苏渺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零食,前排挡风玻璃前还放着一排AD钙,上面插着一个吸管。
炎拓开一路,苏渺就吃了一路,开车的无聊和枯燥算是彻底消失了,因为炎拓在想,小小的肚子,怎么能吃下这么多的东西。
最后,炎拓咂吧了一下嘴。
苏渺吃一个,喂炎拓一个,遇到不喜欢吃的,便多喂一个,不过不喜欢的很少,几乎都是爱吃的。
车子开了三天,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到达了老牛头岗。
这里是他父亲起家的地方,起家的煤矿。
只是如今像个坟头,别说煤矿了,整个老牛头岗都废弃了。
炎拓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废弃的矿,隔着铁栅栏门,照亮后面的一片平地。
他的似乎也开始陷入回忆,只是有些模糊,他在门后的那片平地学走路,摇摇晃晃的,一步三晃,矿工们站在一旁,喊着“小拓,加油。”
前面还有一个叔叔,拿着棒棒糖,引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只是后来,那个成为林姨的人也在了。
炎拓看了一会儿,便开车离开了这里,去了县城。
县城还算繁华,高楼、商业街都是新修的,炎拓将车停到一边,带着苏渺来到一条小吃街上,这里有个店,叫“长喜酸汤水饺”。
“我们今天吃饺子吗?”苏渺看着门头问。
炎拓点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店铺不大,但很整洁干净,里面零星坐着几个食客。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炎拓去前面,他点了点台面道:“两碗酸汤饺子,猪肉白菜和槐花鸡蛋的。”
柜台里的人抬头道:“好的...哎?是小拓啊。.”
炎拓看着老板,笑了笑,长喜叔老了,鬓角都白了。
刘长喜见到人,很激动,盯着炎拓看了又看,上次见他还是两三年前,但是他却觉得,炎拓又长高了,个头都超过他了,或许是自己老了,缩了。
炎拓落座,酸汤水饺很快就端了上来,还有几碟凉菜,刘长喜见和炎拓一起坐的还有一个人,拿了两瓶汽水过来。然后陪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这小伙子长得俊,真好看,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孩子。”刘长喜仔细看了苏渺一会儿,只觉得这孩子身上的气息让人很舒服,一看就是那种乖巧讨喜的孩子,格外招长辈们喜爱。
“长喜叔好,我叫苏渺,是炎拓朋友。”苏渺熟稔地打招呼,不像是初见,而是相处不错的人打招呼一样。
“哎呀,好名字,你们这趟过来,住不住几天啊?”
炎拓咬了个饺子吃道:“不住,就是路过看看。”
刘长喜和炎拓闲聊了起来,苏渺听着他说今年挣了多少,说这也发展起来了什么的,就不在听了,埋头吃起饺子,饺子味道不错,不过苏渺一路上吃了不少东西,这会儿有些不饿,但是老板在这坐着,又不能不吃,只能将它们全部吃完。
然后就是吃撑了。
他揉了揉肚子,喝着汽水溜溜缝。
“你妈...还好吗?”
炎拓吃完,擦了擦嘴,听到这话慢慢道:“还是那样,医生说,如果让她自己选,可能会痛快地走,而不是这样赖活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