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嗯,朱砂是重镇安神,用于惊狂、烦躁等,少量吸入可短暂镇静。”
“好,我这就去找朱砂。”熊黑双手一拍,立刻转身出门,去拿朱砂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苏渺擦了擦手上的火龙果汁,走到老头面前,看了看他的眼睛,伸手在他头顶点了几下。
炎拓看着苏渺大步后退,正在想他刚刚做了什么,就听到老头突然开始发出了声音,像是唱戏一样:“锵锵咚咚锵,有刀有狗走青壤....鬼手打鞭亮珠光,锵锵咚咚锵,狂犬是前锋,疯刀坐中帐....”
“七狗两鞭一把刀....金人门外固若汤....锵锵锵....刀狗鞭三家.....啊齐聚....计尔等.....有来无回~....”
唱完,声音停止,他又重新恢复原来的摸样,像是刚刚的大戏没有人唱过一样。
熊黑回来之后,按照苏渺说的,将朱砂在他鼻尖下晃了晃,随后老头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人也老实地坐着,熊黑这才松了口气。
熊黑谢了他们两人,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苏渺嫌弃里面味道不好闻,加上刚刚手放在鼻子上,弄得满脸都是火龙果的颜色,炎拓说再不洗就洗不掉了,到时会他就会红着半张脸见人。
吓得苏渺飞快地跑回房间洗澡去了。
炎拓见他噔噔噔地跑上楼,自己坐在客厅,拿出一个勺子,挖着火龙果一口一口地吃着,同时脑子也在分析这几句歌谣来,他想,或许有时间再去找一下聂九罗,她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