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黑这会还真顾不上他们,因为昨晚,他们顺着痕迹,直接端了好几个人,虽然跑了不少,但却抓到了他们的头头,那个被称作蒋叔的蒋百川。
就是可惜了,那个和他打起来的瞎子跑了,都瞎成那样了,还跑的这么快。
他带上耳机,那头似乎连接着通话,而对象正是林喜柔。
熊黑已经对着蒋百川审问了一会儿了,知道他们手里确实有一只三十年前抓到的地枭,还活着,藏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听说,你们有几个本市人,疯刀聂二,狂犬邢深,鬼手余蓉。”
蒋百川没有说话,他比较庆幸,邢深跑了,余蓉也接到了通知,跟大头他们汇合了,至于聂二,她藏得一向很好,队里的人都嫌少有人知道。
“余蓉听说是驯兽师,这样的人,其实也不难找,我问你,聂二是谁?”熊黑继续问。
蒋百川道:“她的身份保密,这是缠头军一脉的传统了,毕竟,疯刀杀枭,为了防止伥鬼做手脚,疯刀从来不过明宣的。”
熊黑问聂二到底是谁,可蒋百川已经不再开口了,熊黑似乎得到了指令,一枪打在蒋百川的脚上,脚指头全部崩没了。他发出一声惨叫,从椅子上跌下来,抱着抽搐的腿来回滚,血糊了一地。
熊黑看他这样,对着外面高声道:“另一个进来。”
很快,有人拎小鸡一样,另了个人进来,这人明显已经被刑讯过,看到屋里蒋百川躺在血泊里打滚,更是崩溃了起来。
蒋百川看着熊黑一把踩住那人,枪口抵在他的喉咙上,嘶吼着道:“我说,我说!你放开他。”
熊黑踹了踹脚下的人,将枪移到蒋百川的脸上。
蒋百川断断续续地道:“疯刀聂二...你忘记了,被你打死了。”
熊黑回忆了一下,他打死了不少,那个是聂二?
耳机里,林喜柔的声音传来:“不可能。”
熊黑也反应过来:“蒙我是吧!看来你另一只脚也别想要了。”
蒋百川躺在地上,像是个死人一样,他虚弱地道:“疯刀通常都是狂犬一起行动的,昨晚上,他们就是一起的,瞎子是邢深....另一个...就是聂二...”
熊黑看他没了声音,对林喜柔汇报:“疼晕过去了。”
“林姐,这些人怎么办?七八个呢,都绑了是不是阵仗太大。”
林喜柔回到:“都带去农场,分开文。这个蒋百川带回来,我亲自审。”
熊黑挂了电话,神清气爽的,他觉得今天的自己,简直是立了个大功。他觉得,自己应该将这份漂亮仗分享一下,毕竟瘸爹那里的功劳,也有苏渺一份,若不是他让瘸爹镇定下来,说不定真被自己药死了。
还有这个引出背后人的计谋,也是炎拓提出来的。
很快,他就打了个电话。
炎拓看到熊黑的来电,示意苏渺安静,这才接了起来:“熊哥?”
“嗯,给你个地址,你过来一趟。”
炎拓听着熊黑高兴的语气,说了声好的。
然后 就带着苏渺赶了过去。
是一个三层的农家院子,吕现也在,正在给人包扎。炎拓正要打招呼,就看到熊黑探头出来,喊他过去。
熊黑头上被包扎了半大个脑袋,腰上也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可看他一副不受影响的动作,炎拓觉得大抵是做做样子的。
炎拓走过去,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几罐啤酒,有凉菜还有几盘卤肉。
炎拓试探地问:“熊哥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熊黑眉飞色舞的:“炎拓,苏渺,这趟可是彻底报了仇了...”
边说边做了个手势。
“一窝端!”
炎拓心头一跳,面上却表现的茫然:“什么?”
熊黑拍了一下桌子道:“就抓了你的那伙人啊。”
炎拓拿起筷子,夹了个花生米道:“吹吧,保不齐就是揍趴了几个小虾米,也算连锅端。”
熊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打开啤酒喝了好几口道:“还真不是熊哥吹,他们的头,姓蒋的老头,老子亲手崩了他半只脚。”
“对了,昨晚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接?我好像看到你人了。”
炎拓早就想好托词了,直接道:“还不是苏渺,闹着要去野炊,这大冬天的,那还有什么野炊的好地方,于是就想着找个还有树叶子的山上看看。”
“没想到,准备的东西不新鲜,吃坏了肚子,只好收拾东西去了卫生所,在那躺了一晚上。”说着炎拓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苏渺理亏,在炎拓要拿他编故事的时候没能反驳成功,这会只好附和:“分明是他被买东西的骗了,害我吃坏了肚子,昏迷了一晚上。”
“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全是你的错!”
说着,将包里的药都摆出来放在桌子上蔫蔫地道:“害的我还要吃这么多药,我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