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战甲破碎,晶核黯淡欲熄。但胸口却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听风者注视着他,许久才说:“你回来了。”
“我们都回来了。”云昭坐起身,望向窗外。
青莲树正盛放,所有花瓣皆转为纯白,唯有一朵,芯中透出淡淡金光,像是晨曦初照。
他知道,那是属于“他”的那一朵。
从那天起,云昭依旧住在小屋,依旧浇花读书,依旧给孩子们回信。只是偶尔,他会对着空椅子说话,喝两杯酒,讲一段旧事。
孩子们说,师叔爷爷有时会突然沉默,然后笑着摇头:“吵什么呢,我都说了让她先走。”
没人听得懂。
但他们知道,师叔爷爷比以前更常笑了。
某年春分,忆语花开放得格外早。清晨露珠滚落时,花瓣上浮现新一行字:
**真正的强大,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带着恐惧依然前行。**
**不是没有黑暗,而是愿意点亮它。**
而在宇宙极远处,那颗孤独星球上的石碑旁,小小青莲忽然开出一朵金边白花。风过时,叶片轻颤,似在回应某句跨越时空的问候。
云昭站在碑前,手里握着一封未拆的信。
他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他也知道,无论写什么,这个世界都会继续温柔地转动。
因为他终于明白??
所谓传承,不是成为谁的影子,而是让光,以自己的方式,继续照亮下一个迷途的灵魂。
而那个喝酒的师叔,其实一直都在。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躲在树后偷看。
他走出来,举起酒杯,对着满天星辰笑道:
“这局,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