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起身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但很快又松开了。
“快,伺候本宫梳妆更衣。”
她的语速很快,对着连翘吩咐道。
高晞月的这一胎已经怀足了九个月,按常理来说并不算早产。
然而,自从高晞月怀孕以来,富察琅嬅就一直对她的状况格外关注,心中总是有些许担忧。
如今高晞月临盆,偏偏又赶上这深更半夜,这让富察琅嬅的心头愈发不安起来。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帝后二人便乘坐着轿辇匆匆赶到了咸福宫。
远远望去,只见咸福宫内灯火通明,将那朱红色的宫墙都映照得亮堂了几分,与白日里的沉静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进殿内,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宫女们端着热水、捧着干净的布巾,在殿内穿梭往来,脚步虽然匆忙,但却没有丝毫的喧哗声,显然是早有准备,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而那紧闭的产房大门,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将内外隔绝开来。
门内,高晞月的痛呼声此起彼伏,那声音时断时续,让人听的的心中不禁七上八下的。
一直负责给高晞月安胎的颜太医此刻正守在产房门外,见皇上和富察琅嬅来了,连忙跪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