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去一般,
“你....你还记得从前太医院给你开的那碗坐胎药吗?”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当年一心盼着能为皇上诞下子嗣,便叫人偷偷捡了你的药渣,照着方子配了药,这几年一直喝着,从未断过。”
“坐胎药”三个字入耳,意欢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她猛地想起,这几年她与魏嬿婉都是皇上最常翻牌子的妃嫔,若是二人都日日喝着所谓的“坐胎药”,可偏偏,谁都没能怀上龙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不敢往深处想,只能怔怔地看着魏嬿婉,眼神里满是慌乱。
魏嬿婉看着她的反应,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颤抖着:“我这几年一直没有动静,还以为是自己身子不争气,便偷偷叫家里人找了宫外的郎中看方子。可那郎中一看....一看便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助孕的坐胎药,而是!而是能断女子生育的避孕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