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底映着舷边的灯火,亮得像揉碎了的星光。
如今的璟瑟已是十七岁的少女,身量早已抽长,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竟比富察琅嬅还高出小半头,褪去了孩童时的稚气,多了几分少女的温婉灵动。
富察琅嬅望着女儿熟悉的脸庞,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带着少女的柔软,她指尖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的温柔,
“真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璟瑟都长这么高了,竟比皇额娘还高出些了。”
璟瑟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脸颊更红了些,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
“那又怎样,就算儿臣到了八十岁,头发白了,牙齿掉了,皇额娘也还是儿臣的皇额娘呀。”
富察琅嬅闻言,不由得笑出声来,眼底的怅然被暖意取代。
上一世她连璟瑟出嫁都没有看到,如今真是希望今世,真能看到璟瑟八十岁的模样。
她伸手挽住璟瑟的胳膊,母女二人并肩沿着船舷慢慢往前走,晚风拂起她们的鬓发,带着淡淡的脂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