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叮嘱:“那您快些去吧,路上仔细些。”
富察琅嬅点了点头,缓缓起身。
她今日身着一袭天青色的旗装,衬得她身姿端庄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带着宫女,朝着太后的寝殿走去。
进了寝殿,富察琅嬅行礼,声音恭谨:“儿臣参见皇额娘,皇额娘金安。”
“金安?”太后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抬眼睨着她,语气里满是冰冷的不满,那眼神像淬了冰,直直落在富察琅嬅身上,
“皇后,皇上昨晚的事,你可知晓?”
富察琅嬅闻言,面上立刻换上一副忧戚的神色,垂着眼,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儿臣....已略有耳闻。”
此情此景,倒是像极了前世她和太后据理力争到底是让璟瑟远嫁科尔沁还是恒媞远嫁科尔沁的时候。
“略有耳闻?”太后猛地一拍凤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那你可知,皇上宠幸的是什么人?是个来路不明的舞女!他是大清的皇上,怎能如此不顾身份,耽于美色,宠幸一个卑贱的舞姬?此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让皇室的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