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浸着清冽的凉意。
因着皇上前半年刚结束东巡,舟车劳顿未消,今岁的木兰秋狝便未曾亲往,只特旨让新嫁的璟瑟与额驸步腾巴勒珠尔去了科尔沁代为参见,倒算是桩两全其美的安排。
长春宫的窗棂糊着一层纱,滤进的日光也带着几分柔和。
富察琅嬅端坐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椅上,指尖轻轻拂过案上摊开的彤史。
令嫔和桃答应有孕,这宠爱,几乎全都落在了意欢的头上。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阿箬竟然也被翻了几次绿头牌。
看来什么事情只要不直接的算计到皇上的头上,皇上是什么都能原谅,什么都能淡忘的。
突然间,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连翘带着哭腔的声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六阿哥出事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闻所未闻。
富察琅嬅心头猛地一沉,抬眼望去时,连翘已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连翘素来是她身边最稳重的大宫女,富察琅嬅立刻搁下手中的彤史,语气虽沉却仍带着几分镇定,
“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了何事?”
“娘娘....是六阿哥,还有桃答应,”连翘扶着门框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未平的喘息,“他们方才在御花园里落水了!”
“落水?”富察琅嬅脸色骤变,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