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怎能只是关起来就罢了?求皇上为永瑢做主!”
床上的桃答应也满脸不解,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微微坐起身,眼底带着委屈与不甘,
“是啊皇上,臣妾与腹中孩儿险些丧命,六阿哥也受了这般大的惊吓,嘉嫔明明承认了是她所为,难道您就不准备处罚她吗?”
带回启祥宫关着,这算什么处罚?
与她犯下的错相比,简直是轻如鸿毛。
这般处置,如何能平了她心中的惊惧与委屈?如何能给六阿哥一个交代?
殿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上端坐在主座上,脸色沉如寒潭,方才那番争执似乎未曾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对金玉妍,也没有半分更改圣旨的意思。
他只是对着身旁的进保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带嘉嫔下去吧。”
进保连忙躬身应“嗻”,快步上前想要扶起金玉妍,踉跄地向外走去。
这一幕落在富察琅嬅眼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嗤笑。
皇上为何又对金玉妍这般轻拿轻放,她心中明镜似的。
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她背后的玉氏一族么。
想到此处,富察琅嬅只觉得一切都怪诞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