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接着说:
“那扎齐一见奴才带着宫里的人,先是想跑,被奴才的人按住后,他就吓得腿软了,他说,是海官女子前阵子托人给他带了信,还送了一大笔银钱,让他去寻一个江湖郎中,买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再想办法把毒药送进宫里。”
富察琅嬅的身子微微前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后怕,看向皇上:
“皇上,如此看来,此事倒真的是海官女子一手策划的。”
皇上的脸色此刻已经沉得像浓墨,听到富察琅嬅的话,胸口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拍了一下床边的一个小桌案,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出几滴。
“好一个海官女子!”
他的语气冰冷得能冻住空气,带着滔天的怒意,“她先前犯错,朕念她侍奉多年,又想着后宫和睦,一次次饶过她,留她性命,她竟敢如此不知好歹,生出这等歹毒之心来谋害朕!简直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璟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替皇上顺着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背缓缓摩挲,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劝慰,
“皇阿玛,您可千万要注意身子,莫要气坏了自己,那海官女子如此恶毒,竟敢对皇阿玛下此毒手,皇阿玛一定要严惩她,才能解心头之恨,也才能让后宫之人不敢再存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