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寒症那么严重,如今倒是好了。
“朕记得,是颜太医替贵妃调养的身子?该赏。”
富察琅嬅含笑点头,“可不是,颜太医倒是个有真本事的,从前齐太医治了贵妃那么久也没有气色,反倒是更严重了,没想到颜太医一接受,倒是好起来了,莫不是从前齐太医的药方没有对症?”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皇上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想起前几日齐汝给自己诊脉时,只含糊说有些气血不足,需要好好养着。
可自己却是浑身无力,喝了齐汝开的药毫无用处,还是进保聪明献上了鹿血酒,才让他舒坦点儿。
如今再听富察琅嬅这么一说,高晞月的病时好时坏,自己的身子又愈发虚软,齐汝作为太医院院判,怎么会连这些都诊不出来?
皇上眼底的疑虑已明明白白。
一股说不清的疑虑渐渐缠上心头,齐汝,究竟是医术不精,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