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除了您,谁还能担此大任?谁还能镇得住这风雨飘摇的局面?”
永琏顺势转头看向身侧的富察琅嬅,那双往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恳切,
“皇额娘,儿臣并非有意推诿。只是皇阿玛神智未复,龙体欠安,儿臣若在此时贸然监国,难免会被人嚼舌根,说儿臣趁人之危、觊觎大位,既惹天下人非议,更有损皇阿玛的颜面,不如再等几日,看皇阿玛病情是否有好转?若皇阿玛能醒转过来,一切自然有皇阿玛做主。”
“万万不可!”张廷玉急忙又上前一步,几乎要站到永琏面前,苍老的脸上满是焦灼,
“端亲王,天下安危系于您一身,岂能再等?皇上病情危重,若再拖延,朝堂之上必生变数,民心浮动,奸佞之徒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您监国,是名正言顺,是为了稳定大局,并非贪图权位,天下人只会感念您的担当与牺牲,怎会非议。”
一直沉默不语的讷亲此刻也终于开口,他身形高大,身着深蓝色朝服,面容刚毅,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爷,您若执意推辞,反而会让奸人有机可乘,不仅危及皇上的安危,更会辜负百官与天下百姓的殷切期望,如今朝野上下,皆盼着您能挺身而出,稳住这大清的江山社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