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绵长而微弱的呼吸,和自己也流不完的涎水。
军机处内,张廷玉身着官服,鬓角的白发在晨光中愈发醒目,他捏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泛白,目光扫过一旁肃立的富察傅恒、讷亲等人,沉声道:
“已经一个多月了,皇上龙体违和,意识昏沉,别说御笔朱批、口谕传召了,就连清醒都不能行,如今朝堂百废待兴,南边水患未平,西北军务又悬而未决,再如此迁延下去,大大不利啊!”
富察傅恒站在一侧,玄色官服衬得他面色愈发凝重。
作为富察琅嬅的亲弟,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朝臣的职责,更有守护富察氏与大清基业的重任。
“张大人所言极是。”他上前一步,声线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端亲王虽勤勉,日夜理政,可每逢军国大事,若无皇权加持,政令推行多有掣肘,长此以往,人心浮动,恐生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