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见笑了。”
甄嬛闻言,忙扶着她的手道:“姐姐说的哪里话,病中本就该安心休养,何况姐姐素来清雅,便是素面朝天,也比旁人精致几分。”
她说着,转头吩咐槿汐,“把我带来的那盒珍珠膏取来,这珍珠膏最是养肤,姐姐用着正好。”
温实初也顺着话头道:“沈答应刚痊愈,还需静养,不必费心妆扮,待身子彻底复原,再打理也不迟。”
二人一唱一和,话语间的默契更甚。
沈眉庄看着他们,只点头应下,可那点隐约的不对劲,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底,挥之不去。
待温实初去了外间开药方,甄嬛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深究,对着沈眉庄说道:
“眉姐姐,你素来谨慎,咸福宫的防疫也做得周全,怎么偏偏就你染了时疫,旁人却都无事?依我看,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姐姐可仔细回想,染病前可有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人,或是收了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