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饮用的茶水,还是每日的膳食,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
“奴才遵旨。”夏弋的声音低沉,没有半分多余的话。
血滴子行事,素来狠辣果决,且滴水不漏。
夏弋没有惊动延禧宫的任何一个人,只在深夜潜入,将殿内的器物、茶水一一查验,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他眸光微沉,随即将目光锁定在了膳食之上。
病从口入,这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御膳房的库房,将延禧宫近一个月的膳食记录翻了个底朝天,又循着记录,暗中扣下了那个专门负责给延禧宫备菜的厨子。
酷刑之下,人性不堪一击。
那厨子不过半日便熬不住了,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哆哆嗦嗦地供出了剪秋。
夏弋又循着线索,连夜潜入剪秋的住处,在一处隐秘的暗格里,搜出了剩余的毒物。
那是一种极阴毒的慢性药,色泽与寻常香料无异,掺在食物里,日日服食,便会悄无声息地耗损人的气血,让人日渐虚弱,到最后,连太医都诊不出端倪,只会以为是身子亏空,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