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至极!她都敢诬陷皇后了,今日能做出这等栽赃构陷之事,明日便能生出更歹毒的心思!你这般纵容,迟早要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朱见深垂眸,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沉默了许久,殿内的香薰萦绕鼻尖,却只让他觉得窒息。
终于,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婉吟的皇后之位,是该恢复,儿臣今后定会好好待她,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但贞儿....儿臣求母后开恩一次,儿臣会好好规劝她的。”
他望着周太后,眼底满是恳切,
“儿臣向母后保证,若贞儿再犯分毫,定不轻饶,绝不姑息!只求母后,再给她一次机会。”
周太后看着他眼底的固执,终究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朱见深对万贞儿的情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若是真的逼得太紧,怕是会适得其反,反倒让他对自己更生隔阂。
况且,她说要将万贞儿打入冷宫,本就不过是一句敲山震虎的戏言,为的就是让朱见深松口,彻底恢复吴婉吟的皇后尊荣。
如今,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周太后拂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却终究是松了口,
“也罢,便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