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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在地上,望着摇篮里安睡的婴孩,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笑声在寂静的偏殿里回荡,尖锐又瘆人,听得在场的人,个个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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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得知消息之后来得极快,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状若疯癫、发髻散乱的万贞儿,随即落在摇篮里兀自安睡的朱佑稷身上,紧抿的下颌线这才缓缓松缓了几分,眼底的焦灼褪去大半。
春华见状,连忙屈膝要行礼,却被朱见深抬手止住。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叮嘱道:“皇后刚生产完,身子虚弱,此事暂且瞒着她,别扰了她静养。”
“奴婢知道了。”春华躬身应下,声音恭谨。
朱见深这才缓步走向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的万贞儿,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玄色的靴尖离她不过三尺,眼底翻涌着失望,更藏着滔天的震怒。
他记忆里的万贞儿,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阴鸷疯魔的模样?
“你为何要如此狠毒?”朱见深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殿内的寂静里,
“婉吟素来与你无冤无仇,孩子更是无辜,你竟能下得去手?万贞儿,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