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帕子。”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胡芸角冷汗涔涔的额头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那你好好歇着,若是再难受,可不许瞒着本王。”
胡芸角点了点头,整个人靠在软榻上,气息依旧急促。
永琪见状,索性寻了个圆凳坐在一旁守着,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不多时,侍女端来温水和帕子。
永琪接过,亲自拧干了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额角的冷汗。
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只觉一片冰凉,他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这毛病,多久发作一次?”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胡芸角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不一定....从前发作得勤,后来遇着个懂行的大夫,开了方子调理,才好了些。”
永琪沉默片刻,心里竟生出几分疼惜来。
他只当她是府中一个身世清白的侍女,却从未想过,她竟还藏着这样的苦楚。
“往后若是再发作,不必忍着。”他看着她,语气郑重,“府里的大夫虽比不得宫里的太医,但也有些本事,只管让人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