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做什么,不必拘着宫里的规矩。”
说罢,皇上便转身大步离去,进忠连忙躬身跟上。
胡芸角立在原地,望着皇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底的平和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
转眼间,胡芸角入宫已有一个月,这些日子里,皇上几乎每日都要抽出半个时辰过来。
胡芸角一直不肯侍寝,皇上也不强求,还会细细问她,宫里的饮食可还合口,甚至会亲自过问内务府送来的首饰和衣服,叮嘱宫人按着她的喜好裁制。
御膳房的燕窝、南边儿进贡的新茶、还有西边来的宝石珠子,流水似的往宜春殿送,全是为了讨她片刻欢心。
可胡芸角始终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
饶是如此,皇上也半点不在乎,反倒觉得她这份清冷格外难得,待她愈发殷勤。
整个后宫都瞧得眼红,私下里议论纷纷,如懿与海兰更是对胡芸角嗤之以鼻,觉得她是在故作姿态,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