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权力,若是他不能站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深宫里痛不欲生。
那一刻,永琪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凌厉与决绝。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泪眼婆娑的模样,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芸角,你放心,我一定会得到那个位子,到那时,就没有人再能伤害你,没有人再能阻碍我们。
“不说这些了。”胡芸角扯出一抹笑容,轻轻抚摸着永琪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的腿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发作?有没有好好听太医的话,按时服药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