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胸口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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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太和殿的宫宴歌舞升平，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后宫妃嫔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唯有宜春殿，静得与这喧嚣格格不入。
暖阁里只点了两盏宫灯，光线柔和得近乎黯淡，胡芸角歪在床上，轻轻咳了两声。
她确实有些不适，心口闷得发慌，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
至于这所谓的宫宴，她本就无心赴宴，这满堂的热闹，于她而言不过是虚假的繁华。
太和殿的宴席上，太后扫了一眼底下空着的位置，眉头渐渐蹙起。
“今日是除夕家宴，阖宫上下齐聚，偏偏胡贵人称病不来，哀家瞧着，她也太不懂规矩了些。”
这话一出，妃嫔们顿时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皇上正与身旁的宗亲谈笑，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高，
“皇额娘此言差矣，芸角身子素来孱弱，入冬后更是时常不适，并非有意怠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看笑话一般的如懿和海兰，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
“胡贵人身子不好，你们也该多担待一些。”
太后一噎，看着皇上眼底的坚定，心头微微一沉。
她早就意识到，眼前的帝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她扶持、处处谨小慎微的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