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思量,轻声道:
“皇上,臣妾见识浅薄,只是心中有些愚见,若说得不对,皇上千万别怪罪臣妾莽撞。”
“朕怎会怪你?”皇上连忙道,语气带着鼓励,“你素来聪慧,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胡芸角这才抬起眼,眸光清澈地望着皇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臣妾斗胆以为,愉妃既然德不配位,不配为五阿哥的额娘,那何不将五阿哥,记在其他品行端方、家世清白的妃嫔名下?宫中贤德妃嫔不乏其人,或有位份尊贵却膝下空虚者,将五阿哥过继过去,一来,不算委屈了阿哥,他依旧是尊贵的皇子,且有了一位德行无亏的额娘,二来,如此一来,愉妃之罪是愉妃之罪,与五阿哥再无干系。”
此言一出,皇上瞬间觉得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他猛地一击掌,语气中是豁然开朗的激动与赞赏,
“妙!此计甚妙!芸角,你真是朕的解语花,朕的智囊!”
皇上看着眼前温婉解意的胡芸角,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赞赏与感激,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