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皆由荣亲王决断处置,皇帝需要绝对静养,无事不得惊扰,哀家便先回慈宁宫了。”
说罢,她不再多看,扶着福伽的手,步履沉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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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离开后,养心殿内的气氛松弛了许多。
太医战战兢兢地端来刚煎好的汤药,永琪抬手示意宫人尽数退至外殿。
待偌大的内室只剩他与榻上之人,以及静立一旁的胡芸角,他才接过那温热的药碗,缓步走向龙榻。
皇上依旧深陷昏迷,眉宇间刻着痛苦的皱褶,呼吸浅促微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不祥的嘶声。
永琪在榻边坐下,动作轻缓却稳定地将皇上沉重的上半身扶起,让他虚软地靠在自己胸前。
他拿起银匙,舀起一勺深褐药汁,低头细细吹凉,才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青紫歪斜的唇边。
汤药触及唇缝,却因皇上牙关紧咬而难以送入。
药汁顺着嘴角溢出,蜿蜒淌过下颌,滴落在明黄寝衣上。
永琪极有耐心,用指尖轻轻拨动,反复尝试,一点点撬开那紧闭的牙关,再将药汁缓缓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