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赝品,是自轻自贱,不仅落了下乘,更会徒惹刘恒厌弃。
————————————————
夜色如墨。
周子冉推门走入重华殿时,并未如薄姬所期那般换上谁的衣衫。
她仍穿着自己的王后宫装,发间簪着凤钗,行走时环佩轻响。
她没有触碰任何属于窦漪房的物件,只静静行至西窗边的湘竹帘旁,垂眸而立。
烛火将她身影投在粉壁上,修长、淡泊,像一轴被时光浸透的水墨仕女图,美则美矣,却无半分鲜活的暖意。
刘恒绝非耽于情爱的庸主,更不是能被轻易蒙蔽的痴人。
偷梁换柱的伎俩,瞒不过他,争宠献媚的姿态,更是只会惹他厌弃。
约莫一刻钟后,沉稳的脚步声自廊下由远及近,门被推开,带着夜风的微凉。
“漪房,本王回来了。”
刘恒的声音带着一日朝务后的疲惫,却也有一丝回到此处的松弛。
他抬眼,目光习惯性地寻向常伏案研讨的身影,最终却定格在帘边那抹陌生的窈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