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做他们的王爷。
处置二人的罪名也不过是大闹灵堂、对先帝不敬。
不痛不痒,伤不到皮毛,更伤不到根本。
朱瞻基想起今日与朱高炽争论时的情形,握着酒杯的手指便不自觉收紧。
他跪请父皇严惩二人,以儆效尤,话未说完,便被杨士奇轻轻打断。
“太子殿下,如今时局未稳,先帝新丧,新君初立,此时若处置宗室亲王,恐寒了天下人心。”
朱高炽坐在御座上,那张温和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宽厚,只是却难掩病色,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汉王赵王虽有错,若此刻重惩,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朕?暂且软禁,以观后效。”
朱瞻基跪在那里,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气,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叩首领命,将满腔怒火硬生生压下,回到东宫借酒消愁。
他又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灼得胃里翻涌,可他顾不上那些,他只想醉,醉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烦。
殿门轻轻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