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是他的骨肉,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的语气里满是歉疚,开口道:“你刚怀了身孕,车马劳顿伤身,只能留你在京中,身为丈夫,不能陪在你身边照顾,是我亏欠你。”
胡善祥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晨光里的一汪清水,清澈见底。
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像是精心裁剪过的衣裳,没有一处不合身。
“殿下说的哪里话。”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我在宫中有太医时时诊脉,还有胡尚仪相伴,定然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护着孩子,等殿下归来。”